当堂上刑的情况不是没有,但也只占少数,还没怎么问就直接上刑的,大抵也就只有厂卫们了。
“我说的...我说的句句属实。”高广业慌了,他没想到居然会当堂动刑!他可是读书人,有功名加身的读书人!
“这...”邹明远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曹醇,这事要是真上了刑就说不清楚了。
曹醇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抿了两口:“大理寺的茶叶,滋味并不比宫中差。”
“督主要是爱喝,下官着人给您包点儿?”邹明远立马接话。
“我看这茶叶也不必包了,过几日咱家还会再来。”曹醇放下手中的茶杯,他轻点桌子:“依咱家看,今日这案子根本没办法审,物证没有,人证又都是些满嘴胡话的刁民,大理寺做事好歹查清楚了再审。”
“你说是不是,田厂公?”曹醇秀长的眉毛挑起。
田金宝脸色一变:“此事万岁下了口谕,今日不审恐怕拖久了不妥。”
“这点田厂公不用操心,咱家会进宫禀明万岁。”曹醇面上勾出一抹笑容:“不会让田厂公为难。”
“如此...甚好。”这话几乎是从田金宝牙缝里蹦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