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蕴踌躇了半天:“必须要赶在第二次会审之前找到确凿的证据,否则...”
“否则什么呀!”谢绯不耐烦道:“怎么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否则陆荇就会沦为党争的牺牲品。”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江半夏开口道:“不论他杀人与否。”
“嘶。”谢绯搓了搓胳膊:“这么严重?”
“此事说来话长。”陆蕴眉头皱的生紧。
“说来话长,咱们慢慢说呗。”谢绯叫来家丁吩咐了一番:“今日难得不读书,兄弟我请你们去游湖,到了晚上,画舫出来了,就更热闹了。”
谢绯一边一个的搂住肩膀:“咱们今日边说边喝,去去晦气。”
于此同时,曹醇被请至大理寺内堂。
陆埕迎上前来拱手道谢:“曹督主,今日多谢您出手搭救我那不争气的儿子。”
“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曹醇道:“你我今日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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