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认为,曹朗一案本身就存疑点,如今有了眉头,何不审下去?还曹朗一个清白。”师旷冶反驳道“这样才是正理。”
坐在上手的曹醇,轻放茶杯,他挑起修长的眉毛不容置疑道“师少卿是在质疑万岁的旨意?”
师旷冶拱手向天“圣明天纵有如皇上,我并没有质疑万岁的意思,只是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现在说不查就不查,难道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师少卿说的倒是句句在理。”曹醇冷哼一声“我看你是项庄舞剑,意不在此!”
他不欲与师旷冶扯皮,当即挥手叫人去牢里提人。
“人,今天必须放。”曹醇冷声道“我不妨给师少卿透句话,今早宁陕总督于懋恭来折,万岁才下的旨,让大理寺放人。”
曹醇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和师旷冶两个人能听到“事情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但有些事情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曹朗的事情你管不起。”
师旷冶愣在原地,一时间他心思千回百转。
“朝中之事本就波诡云谲,深不可测。”曹醇轻挑杯盖“你还年轻,未来可期,咱家好意提醒,还望师少卿能听进去。”
曹醇欣赏师旷冶,就如师旷冶欣赏曹醇一般,有才之人大多相惜,他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倾轧在党争之中,死的不明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