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曹喜猛然抬头,他不可置信的望向曹醇“为什么!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

        “咱家还留着她有用。”曹醇敛了情绪“想要活得久,就少问为什么。”

        曹醇表情冷酷“孙丘民的事情,咱家不想再出现第二次。”

        他一拍手,屋外的番子们立马应声而入,他们将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太监们拖至屋内。

        “儿子们谢干爹。”几个小太监挣扎着起来磕头跪谢。

        “今个,你们都记住了,这绳扭成一股才有劲,若是分开了,迟早要断。”曹醇扫了一圈,他道“咱家还是之前那句话,少自作聪明。”

        他这句话是说给曹喜听的。

        几个小太监闻言纷纷用眼睛去瞟曹喜,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他从皂靴里摸出一张银票双手呈上。

        地上趴着的也纷纷将银票掏出来“师兄这票子,我们不能要。”

        曹喜原本转晴的脸瞬间变了色,他僵立在原地。

        “师兄,都是兄弟,我们不能要。”小太监们和念经一样,将银票举的老高,甚至凑到曹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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