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要等在马文瑞的斋舍里。”江半夏沉声道。

        她此举是在赌,赌马文瑞一定和陆荇有关系。

        再说另外一边,一百篾片下去,曹喜竟还有口气。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们小心翼翼道“干爹已经打完了。”

        “打完了?”曹醇睁了眼,他道“人要是死了就直接拉到乱葬岗,别挺在这里碍眼。”

        “干爹,人还没死。”小太监们开口道。

        “还是个命大的。”曹醇评价道“既然老天都不收他,咱家也就当这事过去了。”

        “干爹仁慈。”地上伏着的几个小太监,千恩万谢的磕了头,扶着曹喜告了退。

        宫里的人,惯会使些小技巧,让自己活得能舒坦些,就拿打篾片和板子来说,会打的人,板子疼在皮肉上,不伤内脏,躺个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我说,师兄,这次我们兄弟几个在干爹眼皮子底下给你放水,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搀着曹喜的小太监嘟哝道“我们几个可都是为了师兄你,被番子们实打实的抽了篾片。”

        “就是的,师兄,我们几个弟兄可都是为了你。”几个小太监你一眼我一语的,似乎不把今日受的无妄之灾说完,心里都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