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孟竹舟抬手制止道“曲有误,周郎顾,周公谨尚且不愿责备琴女,殿下又何必和一个乐工过不去。”
“先生说的有理。”大皇子立马缓了脸色,他狭长的双眼微眯起来“饶了你这次,还不滚下去。”
赵樱了紧抱着琵琶退于一侧,她后怕到浑身颤抖,如果她死了,父亲的仇谁报,她的母亲又该怎么办。
“如今走到这一步,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有管好他。”大皇子叹气道“希望他不要怨我。”
“殿下还是早做打算为好。”孟竹舟意味深长道“如果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杀人要趁早。
雅宴结束,教坊司的俸銮像赶鸭子一般将这些乐工赶上牛车,赵樱了两个眼睛已经哭的红肿,她抱着琵琶低头不语。
年龄稍大的乐工讽刺道“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人还是早些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天到晚端着架子给谁看。”
拍檀板的少女接道“自己不想活了,少连累我们。”
“当初是谁逃跑害的我们吃了连带。”说完这些她又不嫌够道“馥馨姐为了为了你,委身阉人!你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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