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倾盆的大雨,几乎是将大地清洗了一遍,窗外修竹青翠欲滴,坠着水珠子往下淌,大开的窗户门上糊着湿透的纱幔,颜色也由艳丽的绯红色透成猪肝色。

        更别提地上干涸的血迹,板结成片,让人难以忽视。

        江半夏紧皱着眉头仰躺在椅子上,嘴唇抿到一起。

        “起来。”她一脚踹在程璧和的背上。

        正在做噩梦被人追杀的程璧和,只觉背上一阵疼痛,他被迫睁了眼,眼前模模糊糊的映出一个穿红衣的少年,那少年白的好似好似艳鬼。

        程璧和当下一哆嗦,嚎道“鬼啊!”

        “什么鬼。”江半夏又给了他一脚,彻底将程璧和从迷糊的状态中踹醒。

        “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程璧和也不再维持他读书人的风度,当即叫道“吓死我了!”

        江半夏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不妥,这是她从马文瑞柜子里拉出来的,除了颜色出挑,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袍子。

        心有余悸的程璧和用眼睛偷瞟江半夏。

        “起来,去外面打点水回来。”江半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有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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