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抹了泪道“我们本是江浙一带做丝绸生意的,家里虽不是大富但也不缺钱,就在年前崔大健着人来信要休了我。”
说到这里崔母愤愤不平道“他竟要休了我去娶那个贱人,还要将家财全部留给那贱人母子俩!”
“所以你就与马文瑞合谋杀了崔白盛?”邹明远接道。
“不,不是。”崔母抹泪道“我与亲儿、斤儿上京想讨个说法,结果在观音寺附近碰到了悍匪,悍匪劫走了我们所有的财物,我们当时走投无路,就恰巧遇到了马公子。”
那日崔母见马文瑞一表人才又为人热枕,便互相聊了两句。
马文瑞听了崔家母子三人的事情心里当即生了一计,近日他被崔白盛缠的烦不胜烦,不如叫这三个人去闹一闹,好让他清静清静。
“于是马公子便约我们到附近酒家一叙。”说到这里崔母情绪变得十分激动“那日我儿吃错了肚子,根本就没有去酒楼!当时赴约的就只有我一人。”
她急忙为两个儿子开脱。
“你可有证据?”师旷冶问道。
“大人尽管可以去问那家酒楼小二。”崔母急忙道“当时我儿肚痛严重还是小二帮忙叫的人抬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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