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不是‘办’。”庆文帝强调道:“儿子犯了错,父亲应该反思自己,而不是指责。”

        “老奴明白。”曹博从庆文帝的话里听出了第二重意思,都是‘儿子’,庆文帝不追究东厂下的狠手,意味着他也不会去追究大皇子,算是两面让步。

        “朕已经让陆埕带了人连夜去宁陕暗查茶马之事。”庆文帝闭眼道:“再等两个月,茶马之事就会水落石出了。”

        “大铭今年必须清了北边的战事。”

        庆文帝疲惫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正如他所说的,他是天下人的君父,岂能不管天下之人的死活?

        “殿下,您等等奴才。”

        “等等奴才!”

        江半夏闻声望去,就见花丛里冒出一颗小脑袋,一双水葡萄似的大眼睛左右张望着。

        后面紧跟着的小太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跑一边嚷着:“殿下,您跑慢点。”

        小太监们气还没喘匀,就直直的对花丛另一侧的曹醇,几个人当即跪了下去,嘴里喊道:“儿子们问干爹安。”

        花丛里的小孩手脚并用的爬了出来,跌跌撞撞的跑了两步,然后直接撞在了曹醇的腿上。

        他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学着小太监们的语调软软的喊了一声:“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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