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诊的御医收了脉枕,悄无声息的立在一旁。

        “方御医,我的病如何了?”大皇子问道。

        “回殿下,殿下是忧思过重得了急症,才夜里发了烧。”御医道:“按照臣开的方子,一日煎服三次就可转好。”

        “方子交给管事,你可以下去了。”大皇子虚摆了手。

        “是。”那御医应了一声是,然后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孟竹舟将手边的水杯往前推了推,他道:“今日我来是给殿下报喜的。”

        “喜?”大皇子幽幽的睁了眼:“如今事以至此,喜从何来?”

        “今早卯时,内阁与司礼监在乾清宫议了茶马一事。”孟竹舟道:“殿下猜一猜皇上派了谁去巡茶。”

        “谁?”

        “杨一清。”孟竹舟笑道:“此人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工部赵翰一案,被牵扯到的周宣抚正是此人的姨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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