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中了状元,杨一清应当满脸喜色,但他低沉的情绪郁结在眉间,一点喜色也没有,反而满是焦虑。
...
假山对面是女客们休息的地方,那里也同偏厅一样拆了门,只不过为了方便女眷,单另加了纱幔。
纱幔随风荡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陆蔓与闺中密友聚在一处,捂着嘴说了些悄悄话,她趁抬头时,望见池边孤零零地站着一个穿月白色衫子的女人,光从背影看就觉得十分曼妙勾人。
“看什么?”陆蔓的小姐妹伸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么出神?”
“那边那个姐姐怎么一个人呆着?”陆蔓随口道。
几个贵女扫了一眼立马鄙夷道:“还能是谁,那位可是赫赫有名的周馥馨。”
害怕陆蔓听不懂,她们又补道:“就是嫁太监的那位。”
周馥馨的名字前十来年在京都贵女中都是让人嫉妒的存在,可后来她的名字更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提起来都要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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