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皮猴指不定窜到哪里玩去了。”殷平夷的娘崔氏讨好道“娘要是看上哪家姑娘直接给平夷定下来就成。”

        丈夫早逝,崔氏在府上完全没了依仗,年轻的时候看婆婆和小姑子的脸,等殷平夷大了点,又要看公公的脸色,总训斥说她慈母多败儿。

        可是她败的儿吗?分明是这个儿子她说不得也骂不得。

        殷老夫人冷哼一声,将拐杖拄的咚咚作响“你这个当娘的明知道今天要为平夷相看妻子,竟也随着他胡闹!”

        “媳妇知错。”崔氏立马低头认错,这种事情她即使狡辩了也无济于事,老夫人舍不得说平夷就会将怨气撒在她身上,还不如早点认了错,省的后面又说她不孝顺。

        崔氏如同面人般半点没有气性,殷老夫人说了两句深觉无趣,就拄着拐杖吩咐贴身的丫鬟将她扶出去。

        果然要为平夷找一门好媳妇还得靠她自个出马。

        时至中午,殷府的厨房做了些应景的小食,让客人充饥有余也能感受到赏春的雅趣。

        容貌姣好的侍女拖着玉色的盘子,里面盛着玉兰花馔,光是闻味就觉得清香扑鼻。

        “这个必须得尝一尝。”谢绯拾了筷子道“苏州人称玉兰为“薄命花”,到了春天会炸‘薄命’,想必这玉兰花馔是殷阁老从老家请来的厨子做的。”

        听说好吃,陆荇当即捏了一块玉兰花馔塞进嘴里,炸脆的玉兰花瓣,入口芳脆击齿,十分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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