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厂公?”跪在地上的番子小声问道“守在陆府门口的探子要收回来吗?”
“不收。”田金宝抬手道“先将人盯紧了,尤其是那个姓江的。”
“是,厂公。”
田金宝心里恨曹醇恨的牙痒痒,曹醇那狗奴才打的一把好算盘,竟将自己的人光明正大的安插在陆埕家里,也不怕闪了腰。
陆府所在的位置,汇集了大部分的京都官员,这里有别于城西的贫民窟有明显的区别,干净整洁的街巷,井然有序,但也总有几条无人经过的偏僻小巷。
江半夏拎着刀将西厂的人堵在巷子口。
“我就说怎么老感觉有人盯着我看。”谢绯从江半夏身后冒出头嫌弃道“原来是些臭虫。”
谢绯一想到这群人可能在某一时段趴在房顶上偷窥过他,他就觉得浑身恶寒不止,要是晚上也盯着,那岂不是屁\股都要被看光了!
怪不得每次他爹总和他说要明哲保身,不要沾染上东西两厂的人,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些人看上去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做的事这么猥琐!
西厂的番子们各个孔武有力,拳头足有沙包大小,打在人身上定是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