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督主只让我们守在门口。”西厂的番子们连声道“别的小的们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曹醇也懒得再和这群西厂的人耗时间,他道“不知道好办,那就拖下去打死,回头咱家会帮你们与田金宝说一声,让他来收尸。”
西厂的人瞬间就被吓傻了,他们连求饶都忘了。
一旁候着的东厂番子上前就要将这些人拖下去。
“说,我们说!”西厂的番子们慌忙道“田督主是让我们兄弟几个盯着陆府的动态,不要让陆府的人跑了。”
他们是真的怕曹醇,曹醇执掌东厂的时候,西厂还没有出现,关于他的故事大多与可怕的酷刑沾上边。
曹醇笑道“早点说不就完了,非要让咱家与你们下脸子。”
能干出这事,看来田金宝已经自乱了阵脚。
之前西北茶马之事都是由黄维管,但自黄维升首席掌印后,这一事就落到了田金宝的身上。
若是亏空过大,黄维恐怕也无法独善其身,想到这里,曹醇嘴角轻扬。
“正巧想派人去叫你。”曹醇示意江半夏站近些,他道“最近可有人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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