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半夏走后,斐乐才从一侧走出,他问道“督主,此事事关重大,交给她真的能行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曹醇捻着手中的菩提串道“况且,此事咱家派任何一个人去都不妥当。”

        “为何?”斐乐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东厂千户以上的人各个都要比江半夏那个女人更懂得如何查案。

        况且茶马一案牵扯甚广,期间盘根错节,未曾浸淫官场之人是很难查出缺漏。

        “因为她是女人。”曹醇直言道“万岁能疑心陆埕难道就不会疑心我们?但如果派去的人是个女人,就会完全不一样。”

        女人从其外表上来说是柔弱的毫无攻击的,甚至是需要保护的,在许多男人眼里,女人永远翻不起风浪。

        这也是曹醇为什么要派江半夏去的原因,他要麻痹庆文帝,一个有本事的女人看上去要比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威胁小。

        虽然这是个谬论。

        “可是她真的能行吗?”斐乐还是有些担忧。

        曹醇笑道“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人,还有咱家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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