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此番话,万岁会记住你,大铭也会记住你的。”李滦拍着杨一清的肩膀道“早去早回,朝中离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李滦将话传到了,他撩了衣服又钻回了轿中。

        那顶轿子也如来时一样,又匆匆驶入雨幕。

        “可以上路了吧?”何乔倚抹着脸上的雨水,他将头上的斗笠正了又正。

        上次回来报信要了他半条命,在家将养了半个月才缓过劲来。

        结果刚到北镇抚司就碰上要外出办事的江半夏,何乔倚死皮赖脸的非要跟上。

        “你身体还没好全,跟着我们去西北恐怕吃不消。”江半夏将身上的蓑衣系紧,这件蓑衣对她来说有点大。

        “老大都没事,我当然也没事啦。”何乔倚贼兮兮道“老大您怎么不早说您干爹是东厂的提督。”

        江半夏扫了一眼何乔倚,她不明白何乔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嘿嘿,能帮我问下干爹他老人家还缺儿子吗?”何乔倚搓手道。

        江半夏当即翻了个白眼。

        “不缺儿子,缺孙子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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