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刚喝到嘴里,斐乐一个没忍住又喷了出来,他颇为惊奇的瞧着江半夏“我们哪里敢抄这些富商?这些人在朝中都是有自己的势力,抄一个连一片。”

        “张衡江你知道吧?”斐乐将杯子放回桌面,他不敢再喝,生怕江半夏又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张衡江?江半夏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人,她道“工部尚书张衡江?”

        “正是此人!”斐乐道“张衡江是太原府阳曲人,年轻的时候得此地大盐商张六壬青眼,娶了张六壬的女儿,后面又凭着才学一步步做到工部尚书。”

        “你说这样的人家敢抄吗?”斐乐敲着桌子道“即使是要拿他们说事,也需有个由头,况且督主只是想稍微警告一下张衡江并不是要与他为敌。”

        江半夏皱眉想了半天,她似乎有些明白曹醇的思路,这些朝中重臣说起来都是连枝带叶的,要是逮着一个人将其得罪狠了,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她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于是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即使是要捏造莫须有的罪名也必须要有由头。

        “这几天一直派人盯着张家。”斐乐道“不怕他们不犯错。”

        江半夏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斐乐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半夏。

        “事情正赶巧了。”江半夏将自己在赌场的见闻说了一遍,又重点提了提那个叫张文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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