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广州口岸来了一群弗朗机人,月前刚到扬州。”大掌柜将自己听的消息娓娓道来“听说这些弗朗机商人要订购大量的丝绸、瓷器,老爷的意思是想和沈老板一同分这杯羹。”

        “沈家?”孙璋捏起一撮白盐,他拿在手里搓了搓而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雪白的盐粒就窸窸窣窣的落到了地上。

        这可是真的‘撒盐空中’。

        沈家是正儿八经的浙商,江南的丝绸贸易几乎全被他们垄断,沈家掌握着大量的织机、精湛的织工,一天两班人,织造作坊十二个时辰不曾停歇。

        每天大量的白银从这些织工手上织进到沈惟行的口袋里。

        “老爷的意思是,沈家和宫里做生意,要是能与他们家搭上关系,我们在两淮也好立足。”大掌柜越说底气越不足。

        要是能这么好立足,张六壬家早将两淮的盐全包揽了,还能等到他们孙家来分一杯羹?

        “随他去。”孙璋拍了拍手,他背过身将大掌柜手上的册子拿来细观。

        “大哥!”盐仓外面传来孙璞的喊声,而看守盐仓的护卫拦着孙璞不让他进。

        “我是孙家的二少爷!”孙璞指着自己吼道“这是我家的盐仓,凭什么不让我进!”

        “二少爷,盐仓乃是重地,大少爷吩咐了任何人没有牌子都不能进。”盐仓看守的护卫将孙璞一架“二少爷得罪了。”

        孙璞蹬着腿,试图从这些孔武有力的壮汉手中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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