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半路出家的贼人心思并不缜密,杨一清三两句一忽悠,大棒甜枣的给着,这些贼人就将事情全招了。

        “你说你们是黄花山下的村民?”杨一清提声问道。

        “小的从祖上起一直在黄花山下讨生活,要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小的也不会上山当贼。”地上伏着的贼人语气里有些难过但唯独没有后悔。

        黄花山为什么聚集这么多山贼,究其原因很简单,但知道了又无可奈何,胳膊还拗不过大腿,更何况是地里刨食的农人。

        “黄花山下的土地是恭王的庄田。”高缙长叹一口气:“前些年正巧逢上饥年,百姓都不容易。”

        高缙三两语的将黄花山下庄田的事情带过,但其中所包涵的却是无数农人悲苦半生的开始。

        庄田不同于其他田地,按照大铭律规定,田地被官府征为庄田后,原来这块田地的主人就会成为租户,地不光没了还要交租,丰年还能填饱肚子,等到荒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卖儿卖女都是小意思,更可怕的是田租也不会因为灾年而减少一分。

        阳曲县那条花街上的花娘、窑姐们大多都是前些年闹饥荒卖进来的。

        比起高坐明堂何不食肉糜的官老爷,百姓的苦未曾有人品尝过。

        农人上山当贼,富商挥霍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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