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喜公公还说了,那几个不听话的儿子他已经罚过了,等杨大人回京,他就带人上门来赔罪。”斐乐将曹喜的话带到。

        从另一方面说,这就是在同杨一清强行拉关系。

        阉人与娼妓同属贱类,杨一清有这样的亲戚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出身上的污点,他自己可能不在乎,但以后如果想要融入到清流文人中,这层关系就是顽固的脚石。

        杨一清僵着脸道了谢,他自己这是被威胁了。

        “老大?”何乔倚见江半夏眼神飘忽,以为人喝醉了。

        江半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用眼神虚指了门外,只见县丞鬼鬼祟祟的伸头在望。

        “他怎么在这里?”何乔倚小声道:“鬼鬼祟祟,该不会是要干坏事吧!”

        县丞拉住跑堂得小二给了他几枚铜板问道“孙家大少爷在哪个雅间?”

        小二掂量着手中的铜板偷偷给县丞指了二楼最里面的那个雅间“刚上去有一会儿了。”

        县丞左右瞄了一眼,见没人注意他,提起衣摆上了二楼。

        “孙老板?”县丞轻手轻脚的敲了二楼雅间的门。

        县丞的敲门声吓了孙璞一大跳,他缩手缩脚的盯着他大哥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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