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本身就没有什么大案,刑房比牢房还干净,高缙让人备了椅子和桌子,他缩手缩脚的站在一旁,左右想开口说话却实在想不到要说什么。

        直到采花贼被绑来,刑房里的气氛才得以缓和。

        也不知这些狱卒是怎么帮那采花贼收拾的,浑身濡湿,没一处干的地方。

        “让你收拾干净点,怎么弄得浑身是水!”高缙小声呵斥道。

        旁边候着的狱卒忙赔笑道:“小的见他身上脏,怕腌臜了上差们的眼睛,所以帮忙洗了洗。”

        高缙怒其不争:“衣服湿了不知道给换!”

        “行了。”斐乐打断道:“拿件干的给他换上,人要是得风寒死了,你们都别好过!”

        底下几个衙役不敢吭声,忙帮采花贼换衣服。

        换了干净衣服的采花贼被绑在椅子上,就着烛光就能看到他那一张花容月貌的脸。

        形容男人用花容月貌是极其不恰当的,但这个词语放在这个采花贼身上却是一点也不违和,甚至没有一丝贬义,怪不得那三娘子一心全扑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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