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想着有马文瑞帮他引荐大皇子,这个案子就稳了。

        结果马文瑞竟死了?还死的不明不白!先别说他的案子无望就连他人在京都的安全都无法得到保障,万般无奈下他回了乡。

        想到这里背剑少年忍不住哭了起来,哭的心肝俱裂。

        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斐乐被这个少年哭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旁的番子见状立马拿抹布将那少年的嘴堵住,烦人的哭声这才止住。

        “现在有个机会就在你面前。”斐乐缓声道:“只要你将张家通敌的证据拿出来,何愁报不了仇。”

        被堵住嘴的少年唔唔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机会就只有只有这一次。”斐乐示意旁的番子取了塞嘴的抹布。

        背剑少年冷静了下来,他盯着斐乐道:“你们是什么人?”

        原来说了半天这人还不知道他们是谁啊?

        “我们是什么人?”斐乐道:“专管谋逆妖言,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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