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苏州织造的卢公公来信。”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信封呈上。

        那封信十分厚实,也不知写了多少东西,竟能将信封撑成这个样子。

        曹醇像往常一样用玉刀将信封划开,他瞥了一眼信封里的东西:“送信的人走了没?”

        “回干爹,信是同奏折一同收讫的,送信的人应该早走了。”小太监诚惶诚恐道。

        曹醇一拍桌子道:“还不去追!”

        小太监被吓着了,拔腿就往崇文门方向跑。

        敞开的信封像大肚子将军一样大大咧咧的躺在曹醇的桌子上,里面装的全是面额千两的银票,厚厚一沓,大约万两有余。

        曹醇与苏州织造太监卢堂交情一般,此人之前在司礼监是个随堂太监,这卢堂也不知做了什么事被外放到苏州当织造。

        一般来说司礼监的秉笔与随堂太监绝不会外放,盖是因为他们身上的所担负的职责是关乎整个大铭政务的下达与运转。

        随堂太监就是备用的秉笔,等上面的人空下来他们就会补上去,这波人离权利最近,也最会来事,就拿苏州织造卢堂来说,他说话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逢年过节上下打点也从未落下,就连老祖宗都称赞此人有心。

        但曹醇对卢堂感官一般,今日突然寄来这样一封塞满银票的信笺,实在让人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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