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利?曹醇心里冷笑一声,与卢堂这种人共事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他面上却带笑道“愿闻其详。”

        “江南三家织造局,江宁织造的黄公公、杭州织造王公公还有我辖下的苏州织造。”卢堂挨个数道“别的不提,光是去年杭州织造的王公公为了自个儿的工期,偷从我手下明目张胆的抢了数十织户,险些害我去年供不上御用缎匹。”

        卢堂在南直隶虽然不是最突出的一个但却颇有手段,曹醇不信他会被人欺负到头上。

        “如今要同弗朗机人做丝绸生意,三大织造局都要产出丝绸,平分摊派到我们苏州织造局头上,这量绝对不会少,没有织户,怎么织!怎么交差!”卢堂两手一拍“到时候交不了丝绸,耽搁了生意,岂不是要我的命呐!”

        卢堂长叹一口气。

        “卢公公是想?”曹醇递话道“怎么样?”

        卢堂将酒杯重重放于桌上“当然是想将先机掌握在自己手中!”

        同为织造,杭州织造的王湛尔同江宁织造的黄顺良总从中作梗,卢堂恨得牙痒痒但奈何不了对方,如今织造局接了大单贸易,从此事下手,他就不信这两个人不会出错!

        卢堂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想搞掉杭州、江宁的织造,自己一人坐大。

        曹醇笑而不语,心里却是鄙夷的,这卢堂胃口真大,也不怕一口吃不下将自己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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