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转了视线,就见杨一清一人悠闲的坐在树下,烈日当空此间林中却一片清凉,他不由得诗兴大发,做了半阙诗。

        “古道西去少行人,风柳曾送戍边客。”

        抑扬顿挫的雅音犹如玉石相触,涓流入水,十分好听。

        比起诗兴大发的杨一清,江半夏则同两个姓朱的上官坐在一起啃干饼,三个人一边啃一边默不作声的去瞧杨一清。

        文人的情怀与雅趣离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太远,光是看着就隔层山。

        不过还真别说,杨一清就有那种文人的气质,往树下一站,斑驳的日光撒在衣衫上,远着瞧去真是一个俊俏小郎君。

        “吃饼吗?”江半夏喊了声还在做诗的杨一清。

        好不容易想出下半阙,被这一搅和全忘了的杨一清气道“不吃。”

        喂马回来的何乔倚立马接道“不吃我吃。”

        他们这边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午饭啃个干饼就算对付过了,而与他们一同歇在林子里的车队则是讲究的生火现煮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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