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的大皇子正值变声的年龄,说话一着急,声音就尖锐到刺人耳膜。
“殿下可知吏部尚书卫贤?”孟竹舟不紧不慢的问道。
“怎么?”
卫贤是大皇子最想拉拢的人之一,之前派人截杀其他子卫廖是想栽赃曹丙烨好逼卫贤站队,如今突然听孟竹舟提起此人,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卫贤的夫人近日频繁往来于殷府并说了殷府小少爷的亲,卫贤在朝中也公开支持其恩师殷知曾。”孟竹舟缓缓而道。
大皇子原本挤成一团的眉头更加狰狞,卫贤竟站了殷知曾的队!
那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统统白费了!
孟竹舟望着恼羞成怒的大皇子,他心里不由嗤笑,这朝中真正能说的上话掌的了权的是哪些人?大皇子弄明白过吗?
那些人,不论是阉党还是其他文人组成的党派,根本没有人将这些皇室子弟放在眼里。
对他们来说,皇帝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三皇子可以,大皇子也可以,是太子更好。
不论换谁,权利只会牢牢地把持在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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