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醇最后拍板道“还是先知会干爹,再加派河州地区搜查的人手。”

        对此田金宝觉得曹醇做事有些谨慎的过分,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反驳的话,毕竟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

        过多内斗会让敌人乘虚而入。

        一夜大雨,天亮时,天已经放了晴,陆陆续续有脚夫爬起,窸窣的穿衣声同交谈骂娘声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脑壳疼。

        “老大,起来了。”何乔倚推了推靠在杨一清身上的江半夏,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睡的,睡起来人都挤在了一起。

        杨一清压着他,老大又枕着杨一清,他想爬都爬不起来。

        在推搡中江半夏缓缓睁了眼,她揉着眼睛,懵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过了许久才分清楚自己是在哪里。

        刚睡醒红润的脸蛋配上呆呆的表情,往日凌厉的模样完全柔化在晨光中。

        杨一清一睁眼就望见发呆状态中的江半夏,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弦恍惚。

        “起来了。”江半夏将衣服掸了掸而后动作轻巧的一跃而下,又恢复到了往日沉稳的模样。

        在外行走,少不了碰到条件简陋的情况,破庙里唯一一口井边围满了脚夫,他们争先恐后的用碗舀桶里提上来的水喝。

        何乔倚也凑上去舀水,好不容易舀到了一碗,等拿到眼前一看,这水浑浊的好似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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