筏子行了一半,河面上突然变了天,风裹着乌云黑压压的奔腾而来,遮天蔽日,先一秒黄浑的河面此刻却浑的发黑,好似能吞噬人命的巨兽。
筏工惊了,往常河面涨水后他们也不是没有撑过筏,但今日委实运气不好,竟碰上了过!
过说大了能要人命,说小了也就是滴几滴雨。
不等多时河面上浪潮汹涌,豆大的雨滴从天而降,打在人脸上生疼。
江半夏死死的抓住羊皮筏边上用作固定的木横条,同她一个筏子的何乔倚竟用腰带将自己同羊皮吹起的气囊绑在了一起。
“嘿嘿嘿。”何乔倚贼兮兮的笑了声道“我不会凫水,万一一会儿翻了筏,还能靠着这玩意飘一会儿。”
江半夏看了眼还在惊吓状态的杨一清她问道“杨大人也要绑一个吗?”
“不,不用。”杨一清回神道“我水性尚可。”
他是镇江丹徒人,从小就在河里凫水长大,什么样的河他都游过,所以惊吓过后立马恢复了冷静。
撑筏的筏工任由雨水砸在脸上也不敢去擦,生怕手下的杆撑不稳一筏上的人全翻进黄河里。
浪潮裹挟着风声叫嚣而来,一浪更比一浪高,筏子随时都会有翻的风险,筏工死命的用长杆撑住水下的礁石试图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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