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疯”车夫的话还没说出口,一块碎银就被丢到他脸上,砸的他硬硬生生的将话吞了回去。

        “搭车。”半死不活的人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江半夏他们坐的那辆马车。

        这种没棚的马车一次能坐个人,坐了他们还剩下一块地儿,那人缩上来以后就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江半夏他们笑道“恩人,我们又见面了。”

        说完他将头上裹的布揭下,一颗光头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赶了你们一路终于赶上了。”那人埋怨道“你们走的也太快了,差点就跟丢了。”

        这种自来熟的语气,十分欠揍。

        但在场的都是什么人,都是些干过大事的人,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人,他们一贯不予理睬。

        那人也不气馁,自介道“在下姓敖,单字一个吉。”

        敖吉?这个名字有点奇怪,敖这个姓在中原很少有人用,不过在河州姓敖姓的人比较多,大概是和少民有关。

        江半夏仔细盯着那个叫敖吉的人看,眉目深邃,两个眼睛有些杂色,不同于汉人黑褐色的瞳孔,但从口音上来说,这个人确实说了一口标准的西北官话,是番人的可能性小。

        敖吉见江半夏在打量他,他不光不恼,反而盯回去,两个唇角向上一扬,抿出一抹笑容,这使得他整个人透出一股子异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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