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人垂头应了声,各个低头去吃,还真别说,吃这一项不论贫贱富贵都能品出个一二。

        李家的厨子置办的婚宴是真的不错,汇集南北的口味,一筷子下去,尝到味道就停不下来了,这群人好似蝗虫过境,人人伸筷,挤眼掇肩,似那八辈子没吃过饭的饿鬼。

        李管家见状,嫌弃的扇了鼻尖,也不知老爷是怎么想的,听那贼道瞎说,非要娶这家的女儿,瞧这吃相,委实丢人。

        片刻间,还没等到菜色上齐,桌上就盘净碗清了。

        “黄家的女儿据说是个大脚。”旁桌几个凑在一起小声八卦着。

        旁的人落了筷子“不是据说,应该就是,瞧瞧这家人的吃相,李老爷也不怕这是群吸人血肉的水蛭。”

        “怕什么?李家是能让他们撒野的地方吗?”说完这人将视线转到主座上李季四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他旁边坐的那人可是河州卫指挥使韦盐,有韦大人撑腰,谁敢在河州地界撒野?”

        江半夏顺着那人声音朝李季四身侧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位姓韦的指挥使,她将此人记在心中,他们此番少不了要同河州卫所里的人打交道。

        据说韦家的指挥使一职乃是世袭,如今只是第一代。

        这位姓韦的河州卫指挥使曾在顺德年间做过延绥卫的指挥使同知,参与过当年同俺答人旷日持久的戮战,从时间上说他与怀远将军是一个时期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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