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何乔倚去了也只有被人打的份。

        “杨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我去了,心意到了,老大会感动的。”何乔倚拔腿就追,直接从队伍后面冲了上去。

        杨一清突然有点佩服何乔倚,拍马屁拍到这个份上,仅平生之罕见。

        河州城民风开放,未曾有夜禁,就连城门都是一天到晚大的敞着,守城门的几个小兵早早地窝在城门洞里打牌九抽水烟。

        守城的兵丁将手中的旱烟连敲了两下又加了点烟丝进去:“老九,快出牌啊。”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唤做老九的兵丁疑惑的竖起耳朵:“我怎么感觉有人再喊抓人?”

        “哪有什么人抓,你听错了,今个李家娶亲热闹点正常。”那兵丁掂了掂手中包钱的红纸道:“这钱足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也是。”老九将手中的牌打出,他牌还没落下去,眼前突然一花,两道身影从他面前一窜而过,甚至带起阵风。

        老九摸不着头脑:“什么跑过去了?”

        “管他什么东西跑出去。”他对面的兵丁连忙催道:“赶紧打,等你半天了。”

        老九盯着手中的牌,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要出牌了,结果牌还没落,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涌来,各个手持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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