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张文贵鼻涕眼泪的糊在脸上,他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的叩着脑袋“我招,我招!”

        “招什么?”曹醇语气一转阴阳怪气道。

        押着张文贵的两个提刑太监当即就一巴掌扇在张文贵的脸上,鼻血瞬间喷出。

        “我教你。”曹醇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用脚抬起张文贵的下巴“咱家请你来,是因为收到你的揭发信,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张文贵嘴里混着血含混的连道“小小的明白了。”

        “如此甚好。”曹醇又坐回主位,他略显疲惫的吩咐左右道“下去好好调\教,调\教,人不要弄死就成。”

        “是督主!”堂中几个提刑太监立马应声。

        东厂的提刑太监手底下收拾人的招式可不是开玩笑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招式层出不穷。

        总有能人改口的方法。

        这边曹醇将张文贵好生敲打了一番,那边宫中司礼监里曹博见了远从苏州来的卢堂。

        “干爹,儿子请干爹的安。”卢堂一见曹博立马跪了下去,眼里满是慕孺之意“儿子在苏州的每一天都念着干爹您在宫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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