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敖吉,她另有打算。

        何乔倚挤眉弄眼的在江半夏耳边耳语道“老大,这两人真要留在我们眼皮底下?”

        “目前只能如此。”江半夏好不避讳道“等过几日人手多了,这二人也就不需我们管了。”

        “啊?”何乔倚搞不太懂江半夏话中的意思,但他潜意识里相信江半夏做事有自己的道理。

        安顿妥当后,江半夏坐在灯前又将杨一清留的那封信展开,信里只有几行字,意思很明确,杨一清交待了他的去处,另外嘱咐江半夏他们注意城中的茶商,暗查一事就全权交由江半夏他们去查。

        杨一清措词很有水平,信中言辞诚恳又不失礼貌,让人很难拒绝,江半夏不由得怀疑杨一清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此次西北之行的任务了?

        火舌头灵巧的舔上信纸,三两下就烧成了灰烬。

        他好像变聪明了呢。

        五月的夜风夹着凉意,刚过立夏,白天酷热晚上温度降下来就有些凉。

        周馥雪提着灯笼走在院子里,她脚步轻缓,一边走一边四处瞧,生怕被人看见。

        待走到墙角树下,周馥雪合着双手凑到嘴边吹出鸟叫声。

        三声长三声短,等了一会儿墙后传来呼应的鸟叫声,周馥馨仰着脸吹灭了灯笼“你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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