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抻着脑袋往台上看,就见一穿羊皮大氅脸上带刀疤的男人正命人将郝三娘同那虎老六带上前。
她有些纳闷,这么热的天,这个男人还穿羊皮大氅,是有毛病吗?
“都别打了。”红马头调和道“都是一起做事的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说。”
说完他让人抬了桌子板凳到台上,甚至还上了茶。
“今天,也就是现在,把要说的话在这里说完。”红马头转向台下“也让大家有个见证。”
郝三娘被迫坐下,虎老六也被迫坐在她对面。
红马头仔细端详了郝三娘一眼,郝三娘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是美,不过今日她却十分狼狈,头发散了一半,脸上还多了一道血痕。
“郝三娘,你这骚娘们今个怎么整成这样。”红马头忍笑道“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郝三娘翻了白眼哎呦道“我怎么了,红马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伸手拂过脸上的血痕,颇为挑衅道“这还不是被你养的狗咬了。”
郝三娘在说到狗这个字特地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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