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这么喝?一看不行,谢绯拉着陆荇跑了,路上就碰到大阵仗,就像现在一样,一群人堵在路上抓了个小姑娘,酒壮怂人胆,他和陆荇两个人上去就同那些人拼命。
想到这里谢绯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当时实在是太惊险了,等他们酒醒后吓得要死,好在他们跑够快,最后这事不了了之了。
这算是一种奇妙经历的体验,不过谢绯表示自己再也不想经历。
人群从中间分开,中间空出一条道,只见一群穿褐衣尖帽的番子涌出。
“番子?”杨一清惊讶,之前渡河在破庙时他们也碰到了一群番子,那些番子是西厂的人,眼下这一群又是哪里的?
番子中领头的那两个番子互相看上去不对付,两个横眉冷对了半天。
一直不吭声的陆荇突然惊道“竟然是东厂的吴档头和西厂的方档头!”
他爹是锦衣卫里的指挥使,他也跟着见过一些厂卫里的大官,东西厂里的管事叫档头,这些档头底下的小兵就是番子。
档头分内档和外档,光听名字就能知道外档一般是从外调入东西两厂的锦衣卫,内档头则是提督们指派的太监。
东西两厂的番子同时出现在河州,而且这些人似乎还在合作,这让杨一清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河州好像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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