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的人?”吴档头挑眉扫了眼何乔倚和江半夏。
“正是。”何乔倚喘了一口气。
东厂的吴档头瞥了眼江半夏,他问道“可是江夏兄弟?”
“是在下。”江半夏见眼前这个档头大高个子,赤脚穿着草鞋,模样她未曾见过,怎么就能认出她?
吴档头轻笑一声“你没见过很正常,在下一直在南边做事。”
一听姓吴何乔倚立马反应了上来,他小声趴在江半夏耳边道“他是东厂的吴辉吴档头。”
既然是东厂的人,目前和她应该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江半夏面上带笑“原来是吴档头,幸会幸会。”
这边西厂的方档头见东厂的人相认,他立马阴阳怪气道“要许久等回去慢慢许久,现下这人该怎么处理。”
被几个番子按在地上的了悟和尚头冒鲜血一脸衰样,谁有他惨,前面被锦衣卫追后面又被番子抓。
这种惨绝对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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