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东厂的番子见江半夏出来立马亲切的喊了一声江爷,叫的江半夏浑身一激灵。

        番子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的本事不比太监们差,见江半夏得曹醇看重,立马就拍上了马屁,叫一句爷少不了二两肉,但叫的好可是会多一条前程的。

        “江爷,您回哪儿?”抢到机会的番子忙接过灯笼为江半夏照亮。

        江半夏看了一眼周围殷勤的番子们,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之前在锦衣卫混的时候,但凡有资历的锦衣卫上官多多少少都能混个爷的尊称,现在她因为曹醇得了这个称呼,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这就是权利吗?江半夏长叹一口气。

        谢绯和陆荇赖在河州驿馆,他们死活也不肯出去。

        “我们也要住这里。”陆荇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爹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我也算是家眷,这里怎么就住不得了?”

        驿丞苦着一张脸道“今天这里真的满了,没地方住人呐,两位爷,你们就可怜可怜我。”

        “那你也可怜可怜我们。”陆荇双手抱臂“我们也没地方去。”

        他们是打死也要住在驿馆,外面黑行的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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