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轻笑一声拿起笔在信纸上一挥而就而后盖上了私印。

        “这封信,务必要送到卢公公手郑”沈惟行另附一枚黄铜长柄钥匙。

        “少东家?”海子的嘴大张,他表情惊讶,因为那柄钥匙能调用沈家商行所有的资金!

        “钱没了能再赚,若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沈惟行嘱咐海子“这封信,这把钥匙至关重要,不得有失。”

        海子似懂非懂的点零头,他不清楚沈惟行到底要干什么,但少东家做事向来有自己的一套,他相信少东家。

        热的无法无,蝉鸣此起彼伏,你方唱罢我方休,谁也不肯罢休,江半夏收拾了大半行李就等着谢绯、陆荇二人。

        这种气最难熬,她穿的也很薄,只着了一件单衫,但比起露腿穿草鞋的番子们她穿的还是有点厚。

        衫子汗津津的黏在身上,太热,江半夏没精打采的躺在阴凉处,脚边窝着同样没精打采的铜钱。

        圆滚滚的铜钱两只爪子撑地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又窝了回去,眼睛一眯就开始打盹。

        江半夏也困了,她声打着哈欠,那两人怎么还没收拾好,再不走她就要睡了。

        被将江半夏念叨的谢绯二人正热火朝的装货,他们从沈惟行那里进了一批茶叶,打算回到京都后倒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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