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抿着嘴问那小厮“下聘礼的是哪一家”

        那小厮一拍腿道“还能哪一家,是殷阁老府上的小公子。”

        殷平夷的纨绔之名在京都和小郡王有过之而不及,不过他的纨绔和小郡王不同。

        谢绯只是单纯的吃喝玩乐,而他则是要命般的吃喝玩乐,赌钱能赌到光屁股,上花楼嗑药差点咽气的主。

        任谁听了都要惋惜陆家二姑娘竟要跳火坑嫁这样的人渣。

        “不是不行吗”陆荇傻眼了,他抓住江半夏道“你不是说这事一定成不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江半夏语气冷漠道“我是说成不了,但也没说一定成不了。”

        “你”陆荇突然怒了“都是你自从你来了我们家就没有一天好事”

        从他被诬陷入狱开始,每一桩事里都有江半夏的影子,他不禁想起自己坐牢那段时间隔间老头说的话。

        那老头说江半夏是个不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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