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乖巧应声,模样略显拘谨,因为她瞥见曹醇大敞前襟下果露的肌肤。

        曹醇轻笑“你不是胆子挺大,杀人如切菜瓜,见死人也不怕,怎么现在不敢看活人?”

        “回干爹,死人和活人不一样。”江半夏斟酌道“人死了就是摊烂肉,活着的时候才正鲜明,故而半夏不敢看。”

        曹醇笑而不语,他挥手让身后扇风的小太监退下去。

        “干爹?”江半夏语气疑惑,手脚也不自然起来。

        “咱家是个阉人,能做什么。”曹醇笑着理了衣襟,遮住外泄的春光。

        他问江半夏“知道再过几日是什么日子?”

        “是端午。”江半夏当即反应了上来。

        “端午,月也,日长至,阴阳争,死生分。”曹醇捻着手中的菩提串幽幽道“端午恶日,大凶。”

        曹醇这袭话一语双关,含沙射影外朝未来风向。

        “难道是江南端午汛河流泛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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