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半夏在哪里,卫廖根本不清楚。
卫廖打着扇子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回头问道:“近几日没听到你们家蔓儿姐的消息,人还好吧?”
“还好。”陆荇恍惚回道,他眼前出现重影,一个卫廖变成了四五个不断晃动的卫廖。
身体僵住,以头栽地。
卫廖被吓了一大跳,忙顺势扶住陆荇,这人怎么说晕就晕。
摸了摸陆荇的额头,又连掐几下人中,陆荇这模样一看就是中暑,他喊来同僚抬陆荇进去,好歹是陆指挥使的小儿子,这点面子北镇抚司的人还是要给的。
“别愣着,赶紧整点热水来。”卫廖一边去扯陆荇的领口帮他散热一边喊同僚来帮忙。
大口热水灌下去,陆荇幽幽转醒,他抻着胳膊有气无力的喊:“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我要见江夏最后一面。”
突然晕倒,陆荇觉得他自己一定是得了绝症。
“我呸,活得好好的,只是中暑了,哪里不行了。”卫廖无语道:“娇气。”
“我没得绝症呐?”陆荇垂死病中惊坐起,吓死他了,以为自己就要这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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