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要是知轻重,婚事一定退的了。”江半夏神秘一笑:“子不语怪力乱神,按理说读书之人理应不信鬼神,但在某些事情上很难说。”

        当时无心之举没想到竟成了破局关键,江半夏觉得缘分运气这种事情不好说。

        殷知曾提拔同乡之事,庆文帝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拉帮结派也是,但这些宽容仅限于庆文帝最后的忍耐。

        他们与阉党分庭抗礼,维持朝中权利的平衡,但若有人先将手伸向不该去的地方,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

        “殷府本不应和陆府结为秦晋。”江半夏道:“之前我也有说过。”

        两家若是结为秦晋,从朝局上看这无疑是一个合作的信号,陆埕在锦衣卫中颇有权势,殷知曾亦然。

        这种合作,是加速死亡的毒药。

        “陆叔叔在也不会糊涂至此。”江半夏问陆荇:“你回去有没有问你的母亲,为何非要同殷府结亲”

        “母亲不愿同我多说。”陆荇结巴道:“你也知道我以前做事不太靠谱这种事情”

        江半夏打断陆荇的话:“也就是说,你并不知晓陆夫人促成殷陆两家婚事的动机”

        “嘿嘿嘿。”陆荇憨憨地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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