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殷阁老求见。”曹醇弯腰哈背的面向庆文帝。
“请进来。”庆文帝一挥袖子复又坐回椅中。
殷知曾缓步走进大殿,他朗声呼道:“臣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庆文帝笑道:“朕不是允你不跪,一大把年纪,不比年轻人。”
“赐座。”庆文帝使了眼色,曹醇立马搬来墩子与殷知曾坐。
刚坐上墩子,殷知曾面露惶恐,噗通一声又跪到了地上,嘴里呼着:“臣有罪”
庆文帝蹙起眉头,嘴角却含着笑:“殷知曾,你有何罪朕怎么不知道。”
正午阳光顺着大殿窗棂漏进半寸到地上,灼烧的温度烫的殿内地砖冰火两重天。
小太监们无声无息的拉上遮光的幔帘,一瞬间光线暗了下来。
“全部拉开。”庆文帝浑厚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让朕看看,大铭正午的太阳是否还炙热。”
殷知曾盯着地砖上白灼的日光,只觉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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