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何乔倚以为江半夏害羞了,他拍着自个的肩膀道:“您不去,我替您走一趟。”
说着何乔倚大摇大摆的上前认人。
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绝对,做事也不能太莽。
比如现在,何乔倚觉得自己的手该剁了。
他的表情既惊恐又一言难尽,张口呼道:“曹”
后面那两个字硬是被曹醇的眼神吓回去了。
东厂的提督怎么会在这里!何乔倚懵完,立马用余光四处打探,生怕跳出些番子来。
“干爹”江半夏不得不上前问好,之前就说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曹醇,能不熟悉?
曹醇喝了酒,人没有醉,但少了平日居高临下的气势,他烦躁的挥手示意何乔倚和江半夏可以滚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干爹您的雅兴。”江半夏很有眼色的拉着何乔倚走人。
曹醇位高职重,他这会儿能出宫,一定是有大事要办,这种热闹绝对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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