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河流暴涨,堤坝、堰口几近决堤,高坐明堂的官老爷互相推诿,灾情一拖再拖。

        “熬得过,熬不过就看这雨什么时候停咯。”有人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昼夜抗洪的兵丁、百姓,浑身湿透,就这样裹着浸满泥沙的衣服倒地就睡,睡醒了胡乱啃两口干粮,扛着沙包又再次冲进洪流中。

        土地、庄稼,是百姓赖以生存最基本的单位,没了田地、田地被淹,等同于割他们的肉食他们的血。

        堤坝、堰口的水位还在涨,河道监管的人每隔半个时辰记录水位一次,水位逐渐逼近往年历史水位。

        又有数个堰口决堤。

        同日京都雷雨,这场雷雨下的突然,像是预警一般。

        “好雨。”曹醇站在檐下,他右侧站着江半夏,同样瞪着一双眼睛在看雨。

        这哪里是好雨,这是要命的雨。

        江半夏斟酌道“今早应卯时,遇见黄公公。”

        黄维最后看她的眼神十分意味深长,出了东华门果然有小太监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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