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滦看不惯张衡江商人唯利是图的做派,拍了桌子怒道“走走走!都他娘的走了,我看明天朝堂上如何交差!”
“亦河。”殷知曾皱眉“事情还未定论,交待什么。”
李滦收了怒气,平复心情道“是我鲁莽了。”
“李大人真性情,算不得鲁莽。”这时卫贤站出打圆场道“明日早朝势必会提江南洪涝赈灾一事,依我看万岁最在意的应该是赈灾,所谓赈,贝做旁是谓钱,辰为声,本作振,用财物救济,振奋人心罢了。”
常年保持中立的卫贤有自己一套的处事理论,更因为他官居吏部尚书,所看问题极其刁钻。
“想要振奋人心,派谁去?谁能让百姓安心?万岁意指之处很明显。”
“我们必须选出一个人去赈灾。”卫贤斩钉截铁道“不论是做面子还是做里子,这个人必不可少。”
张衡江抱臂冷笑,找个替死鬼哪来这么多理由。
内阁众人商讨无果,临时想要找出一个人去顶江南的缸实在是难。
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便放了晴,霞光万丈,从天边一路蔓延至紫禁城上空,好似万艳争舸,美的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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