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来京有段时间,能够认识并且叫得上名的官员大部分都是和司礼监、内阁相近的高品阶官员,也就说一部分京官她根本不认识。
所以好奇眼前这个出言不逊的年轻男人是谁。
“言论有失,不抓吗?”江半夏戳了戳她身旁壮如铁塔的同僚。
“抓什么,这就是个疯子。”同僚无语道“给事中的疯子,抓了没用。”
六科给事中的人,官卑权重,别看小小的七品,却多大的官都能参,而且还没得商量。
“这位爷看上去面生?新来的?”满乱胡须的男人停下脚步打量江半夏,似乎感觉有些违和,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的违和。
太矮了,又太瘦,站在一群壮汉中像个没长个的孩子。
“裘给事中,时辰不早了。”江半夏的同僚提醒这位京官抓紧时间,却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裘碣石无所谓道“今早朝会,那群人肯定要吹嘘祥瑞之兆,我官低又在最后,中途溜进去就成。”
当着锦衣卫的面讲如何偷懒如何不按规制上早朝,裘碣石也是不得了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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