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庆文帝前段时间招她密谈时不像是个病重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驾崩?
想着,就见奉天门方向跑来两个东厂的太监,那两个太监脚下抹油飞也似的冲进东厂巷内。
只听其中一人喊:“传督主命,所有人奉天门待命!”
这会儿再看不出问题他们就是傻,守在东华门的锦衣卫们面面相觑,上官没有任何指示,他们不知该如何动作。
很快东厂鱼贯而出的番子们乌泱泱地涌向奉天门。
江半夏拎了刀也跟着这群番子往奉天门跑,先前和她聊过天的同僚想跟着一起去,结果被其他人拽住了。
“江夏兄弟上面有人罩着,我们跟着去凑什么热闹,擅离职守没被抓住也就罢了,被抓住少不了责罚。”
这样说来,那人就歇了心思,有些人真的比不了。
奉天门乱的可以,江半夏透过混乱的人群一眼就看到金台之上维持秩序的曹醇,以及搀着庆文帝的黄维。
她清楚的看到人群中有人故意制造混乱,近前的朝臣知道庆文帝是晕了,可隔得远的朝臣只看到庆文帝倒下,再听人喊什么驾崩了,这可不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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