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江半夏上前左右开弓抽了他数个巴掌,直打的那络腮胡嘴角冒血,话脱不出口。
“草菅人命!”络腮胡强忍着痛意嚎骂:“没天理,没王法!”
曹醇斜眼道:“聒噪。”
他话落,立马有番子拿抹布去堵络腮胡的嘴。
面白无须,声音尖细,又使唤着番子们,这人只能是宫里的公公!
茶楼在坐众人哗然。
“干爹,现下形势紧张,这样恐有不妥。”江半夏小声道:“四处的眼睛都在盯着东厂呢。”
曹醇抬眼不屑道:“杀一两个刁民,咱家还是做得了主的。”
见劝不了,江半夏转身对着茶馆众人道:“都散了,上官抓几个刁民,没什么好看的。”
越是这样说,这些人越怕。
江半夏咧嘴笑道:“都是要参选锦衣卫的人了,这点热闹也凑,嫌命大?还是嫌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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