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的是皮肉烂的板子,只伤了表面,但李三顺使坏拖了个把时辰,等江半夏见庆文帝时,已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庆文帝扫了眼地上被打的满身是血的女人,眉头不由皱紧,叫人打人和自己亲眼见着是两码回事。

        就像杀人,他自己绝不会去看。

        庆文帝刚喝了药,此时闻到血腥味,胃里一阵翻腾,眼见着白了脸。

        “人怎么打成这样了”庆文帝强忍着恶心皱眉道:“朕让你们敲打,不是要命。”

        负责回话的两个提刑太监诚惶诚恐的伏跪在地,心里七上八下:“回万岁,是李公公让奴才们打的,说是以儆效尤”

        “人已经快要打死了以儆效尤也要有个度。”庆文帝背手踱进乾清宫大殿深处:“告诉李三顺,做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两个提刑太监捣头如蒜,恨不得将地磕出个坑来。

        “都下去。”庆文帝道:“人也带回去,让曹醇去找御医,给她看看伤。”

        “奴才明白。”两个提刑太监一左一右架起江半夏拖着往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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